了。”
知府的官帽几乎要垂到胸口,袍袖不停擦拭额角渗出的冷汗:“白大人误会了!汴京律法严明,断不会冤枉好人!”
他猛地转身,朝跪地的衙役狠狠踹去,皂靴在对方后背留下深色鞋印:“蠢货!办案不查根底,差点酿成大错!”
“大人息怒!”衙役连滚带爬往前跪行两步:“是白冠卿说这宅子是他的,这些人想抢他的宅子。”
知府擦着汗凑到近前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白大人,下官即刻派人彻查!定还您一个公道!”
不过半个时辰,师爷抱着厚厚的卷宗冲进公堂:“大人!查清楚了!这宅子的契确在白氏祠堂,每年修缮记录、赋税单据一应俱全......”
师爷偷瞄了眼白夫子阴沉的脸色,声音愈发颤抖:“白冠卿这些年还私吞族产一万八千六百五十五两......”
“糊涂!是下官治下不严,让您受委屈了!”
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对着堂外嘶吼:
“来人!即刻查封白冠卿宅邸!命他今日内搬离,否则按侵占祖产论处!
三天内,把欠族里的一万八千六百五十五两补上。”
说罢又弓着腰凑近白夫子,声音放得极轻:“白大人,您看这样处置......可还满意?”
白夫子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那就多谢了……”
说完,便带着族里的人转身离去。
那知府一下瘫坐在椅子上道:“没想到这个煞星又杀回来了……”
知府退至后堂,屏退左右,只留几个心腹凑在跟前。
他解开官袍领口,灌下一大口凉茶,喉结剧烈滚动:“瞧见白银那气势没?当年他在朝堂上,连柳全州那老狐狸都要忌惮三分!”
知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压低声音道:
“今儿个就给你们唠唠,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