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寻常,实则暗藏机关,夜里落锁后,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。”
穿过垂花门,二进院落的正房豁然呈现。
紫檀雕花的槅扇门半掩着,露出屋内金丝楠木的拔步床,床楣镶嵌着和田玉片,雕着并蒂莲图案。
孙公公推开房门,沉香混着檀木的气息扑面而来:
“瞧瞧这博古架,前朝老太监花十年收的珐琅彩瓶。
还有这酸枝木八仙桌,桌面的瘿木纹路多稀罕!”
行至三进,竟是座精巧的花园。
太湖石堆叠成山,假山间蜿蜒着活水溪流,溪底铺着五色鹅卵石。
白夫人俯身轻触池边的太湖石:“这‘皱、漏、瘦’的品相,怕是宫里都难寻。”
孙公公抬手叩击石壁,发出清脆声响:“当年老主人特意从江南运了三个月才到汴京。”
最深处的四进院落尤为隐秘,推开月洞门,竟是座二层绣楼。
楼内红松木地板擦得发亮,墙上挂着湘绣屏风,绣着百子千孙图。
孙公公指着墙角的暗格:
“瞧见没?这底下藏着密室,当年老太监的毕生积蓄都藏在里头。
如今我让人重新修缮,晚晚往后的细软尽可放心存放。
这宅子处处都是讲究,光是房梁上的彩绘,就请了徽州的老匠师画了半年。
往后晚晚住这儿,便是宫里的公主来了,也得眼馋几分!”
说真的,林晚晚太喜欢这套房子了。
孙公公看着他们道:
“朱雀大街这里也比较热闹,好多达官显贵都住在这边,有时间你们也可以走动走动。
我就先回宫了,还得回去禀报陛下。”
白夫人把孙公公送走后,又走了回来道:
“这房子确实不错,以后就是晚晚一个人的了。
这里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