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夫人的一套庄子拿了出来,这庄子倒也不错,白晚晚直接收了。
苏棠气得咬牙切齿,白晚晚才不理她,这孩子一点点大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多心眼子。
她刚回屋,就看到公主身边的嬷嬷走了进来道:“白小姐,长公主有请诸位小姐去前厅用膳。”
白晚晚皱眉,宴无好宴啊!
不过她怕吗?
她笑盈盈道:“知道了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
正要抬手推门,忽听得苏棠柔婉的声音自内飘出:
“姑母,多谢你送的礼物。
这掐丝珐琅嵌东珠的赤金镯子,金丝缠枝纹路间还缀着碎钻,实在太过贵重了......”
隔着雕花窗棂,能望见鎏金兽炉袅袅升起的青烟。
长公主倚着明黄缎面软枕,指尖捏着鎏金护甲轻轻点了点苏棠的鼻尖,凤眼里满是笑意:
“瞧瞧这小嘴儿还会客气?你可是要做涛儿媳妇儿的。
莫要学那些小门小户,前日有人得了支羊毫笔,竟当宝贝似的供着,平白惹人笑话。”
白晚晚走了进来,苏棠垂眸轻笑,云鬓间珍珠步摇轻晃:“姑母教训的是,棠儿记下了。”
说着,还晃了晃手里的镯子,白晚晚睁大眼睛,这是在挑衅她吗?
白晚晚淡淡瞥了一眼,镯子确实还算不错,不过也就这样啊!
她举起自己的手道:
“哎哟!郑嬷嬷,我的手好沉啊!都快带不动了,这个镯子也真的是……
对了,这个镯子叫什么名字来着?我都忘记了。”
郑嬷嬷弓着身子,满脸堆笑,声音里带着讨好:
“小姐,您瞧瞧这镯子!是老夫人特意吩咐人去金陵寻来的,说要给您添件体面首饰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,绞丝珐琅镯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