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股不好惹的架势。
白松带着两个弟弟齐刷刷行礼,锦缎衣料在光影下泛着微光。
长公主倚在鎏金雕花榻上,指尖摩挲着翡翠护甲,似笑非笑道:“白家倒是谨慎,莫不是怕我亏待了令妹?”
白晚晚已经蹦到兄长们跟前,发间新换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:
“哥!长公主对我可好啦!她说过几日要赏我西域进贡的缠枝金步摇。
还有江南送来的云锦呢!”
这话呛得长公主面色一僵,勉强扯出个笑容。
白松脸上带着笑,可眼睛里透着认真:
“多谢长公主照顾晚晚,我还担心她在这儿不习惯呢!
晚晚啊,长公主这么疼你,都快赶上咱娘了,可得好好听话。”
这话听得长公主嘴角直抽抽,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。
白柏伸手轻轻捏了捏白晚晚的脸,问她:
“小丫头,在这儿住得开心不?
要是有人欺负你,跟哥哥说,哥哥马上来接你。”
白渊也跟着点头,板着脸说:“对!谁敢动你,哥第一个不答应!”
旁边的苏棠冷笑一声:
“谁敢欺负她?前儿她摔了别人一支笔,愣是让人家赔了一座大庄园!
一支破毛笔换一座庄园,这好事怎么轮不到我?”
几个贵女捂着嘴偷笑,小声嘀咕:“可不就是嘛!哪有毛笔能卖出天价的,传出去都让人笑话!”
白松一听,眉头皱了起来,问白晚晚:
“晚晚,什么毛笔?该不会是那支专门找老工匠做的?
光是工钱就花了好几万两银子,不会摔碎了吧?”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几个贵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。
白松赶忙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