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知道这里头太多秘密,万一被灭口了,那多不划算。
沈涛看着她道:
“要不今天晚上我帮你去抓蟋蟀吧!
这抓蟋蟀可难了,而且得多找几只,还得找其中长得最壮的。”
白晚晚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得了吧!你的眼光不行,我可以自己抓的。”
沈涛看着她皱眉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倔啊?”
白晚晚看着他道:“赶紧认真上课,今天要默写论语,你会了吗?”
“啊……我就是不想默写才来这里的,你非得把我叫回来,烦死了。”沈涛满脸怒意。
白晚晚看着他道:
“那你就好好的上课,这些都是五、六岁孩子最基本的功课。
你连最基本的功课都不会,丢不丢人?”
沈涛昂着头道:“这有什么好丢人的?我外祖母是太后,我娘是长公主,我需要参加科考吗?”
白晚晚冷嗤一声道:“读书为了明理,你连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不跟你说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啊?到底我是伴读,还是你是伴读啊?”沈涛念念叨叨,可还是跟着白晚晚进了学堂。
白晚晚刚走进学堂,就看到林早早居然也在这里。
林早早身着一袭月粉色襦裙,乌黑的发丝高高挽成圆润的丸子头。
她水汪汪的杏眼蒙着层薄雾,攥着裙角,声音带着哭腔:“妹妹,你,你别不理我……”
就听到旁边有人道:
“上个月暴雨倾盆,定安侯府嫡女苏念棠外出踏青时,所乘马车在山道突遇泥石流。
马车失控坠入深涧的刹那,是林早早冒死拽住惊马缰绳,又顶着滚落的山石跳入涧中,用身体护住昏迷的苏念棠。
待侯府侍卫赶到时,只见她浑身是血,仍死死环抱着苏家小姐,连指尖都在石缝里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