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白毛马跟雪团子似的,太俊了!”扎着红头绳的贵女伸手想摸又不敢,眼睛直勾勾盯着踏雪。
“可不是嘛!这四蹄跑起来都不带沾灰的!”
另一个姑娘凑过来:“再看这红马,项圈都比我家的镯子还闪,一看就金贵!”
人群里挤来个梳双髻的少女,踮着脚张望:“我爹养的马跟这一比,简直就是小矮子!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哄笑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眼神里满是羡慕,恨不得自家也有这样好看的马。
苏念棠身后的小跟班道:
“有些人连骑装都是别人施舍的,还指望有什么好马?
难不成是后院拉磨的小毛驴?”
周围贵女们捂嘴窃笑,银铃般的笑声里带着刺。
“说不定是瘸腿的驽马,跑两步就得喘粗气!”另一个圆脸姑娘甩了甩腕上的玉镯:“也不看看自己身份,还敢跟念棠姑娘比?”
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,有人夸张地用团扇掩住口鼻:“可别牵出来熏着咱们的踏雪和追风!”
“就是说啊!莫不是从哪个泥腿子手里讨来的?”
戴珍珠钗的少女嗤笑着打量白晚晚的骑装道:“也不怕脏了咱们的校场!”
她们簇拥在苏念棠身边,冷冷看着白晚晚。
白晚晚朝远处挥了挥手,初一利落地牵过一匹通体雪白的马,马鬃系着明黄缎带,正是奶酪。
奶酪远远瞧见她,立刻撒开蹄子冲过来,马蹄扬起细碎尘土。
它在白晚晚跟前猛地刹住,毛茸茸的大脑袋直往她怀里拱,尾巴欢快地甩来甩去。
白晚晚被蹭得往后退半步,连忙按住马头:“打住打住!你别这么兴奋,当心把我撞倒了!”
她指尖陷进柔软的马毛,却藏不住嘴角的笑意。
四下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