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得自然不错的,我爹长得就挺帅,我娘长得也不差吧?
我长得怎么可能不好看呢?哎呀呀!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有眼光呢?”
白晚晚嘴角抽了抽道:“原来是自恋型人格,好好好,我算是明白了。”
顾院长笑着打量白晚晚道:“原来你就是新来的伴读,你来看看这契约写得行不行?”
他把宣纸往白晚晚跟前推了推,墨迹未干的小楷工整漂亮。
白晚晚凑近一瞧,眼睛都亮了:“好字!院长这字看着真舒服,笔锋又有力又好看!”
沈院长嘴角轻轻上扬,白晚晚心里直嘀咕,这人长得实在是太犯规了。
沈院长轻笑出声:
“都说白老先生教出的孩子必有风骨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
你这字笔力沉而不僵,转折处带着巧劲,一看就是从小练出的扎实功底。”
白晚晚抬起头问道:“你认识我爷爷啊?”
沈院长搁下狼毫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杆:
“二十年前,我在白鹿书院求学时,曾有幸拜在白老先生门下习字。
老先生写字最讲究外柔内刚,看似圆润的横折,实则暗藏千钧力道。
这竖钩收尾处的回锋,还有捺画微微上挑的弧度,与老先生当年教我的如出一辙。”
他忽而抬眸道:
“只是你比老先生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灵秀,倒把刚硬的笔锋化得婉转了。
好了,你们可以开始你们的赌约了。”
旁边的苏念棠等的有些不耐烦了:“白晚晚,你是不是不敢啊?”
白晚晚“噗呲”一声道:“苏大小姐是急不可耐了?好的,那就成全你。”
林早早看着白晚晚说道:
“妹妹,你别老是这么盛气凌人,苏姐姐也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