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钱了,我其实还是挺开心的。”
等他直接被气笑了,他没想到自己被这个小丫头摆了一道。
沈涛瞥见初一、初二垂手侍立在白晚晚身后,突然咧嘴一笑:
“两位不觉得跟着那抠门主子委屈?
来我府上做护卫,每月一百两银子,保准比现在风光!”
初一淡淡说道:
“公子好意心领了。
钱财于我们,够花便足矣。”
沈涛急得直搓手,脖子伸得老长:“她每月给你们多少?只要你们点头,我出十倍价钱!”
“五十两,但我们并非卖身,若想离开,小主子绝不会阻拦。”初一淡淡说道。
初二也冷嗤一声道:“对,我们不去别的地方,就跟着小姐。”
沈涛憋红了脸,抓起个蟹黄包狠狠咬下一口道:
“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一个个傲得跟什么似的!
真搞不懂有什么好神气的!”
“吱呀……”初二突然上前半步,腰间软剑随着动作轻响:“沈公子慎言。”
寒意顺着脊梁窜上头顶,沈涛吓得一哆嗦:“吃、吃早点!两位别客气,多吃些!”
吃完早饭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
沈涛和白晚晚提着蛐蛐笼子,带着初一、初二往城西赶。
刚进红袖招,就听到了王景珩的声音:
“那小丫头是不是怕了呀?怎么到现在都没来?
我家黑霸王已经饥渴难耐了。”
场子边围了一圈公子哥,个个脖子伸得老长,争着显摆自家蟋蟀。
穿红袍的王公子一把举起笼子,里头的蟋蟀张着紫黑的大牙:
“瞧见没?这可是我从山东运来的紫面霸王,花了五百两银子!
上个月刚赢了城南李员外家的虫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