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?”
王景珩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嗓子都哑了:
“玩什么!家底都输光了!野外抓的蛐蛐怎么可能赢?
天天喂精饲料的蛐蛐反而不如?”
白晚晚拍了拍裙摆准备走人,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喊住她:“站住!谁说你能走了?”
人群自动让开条路,只见个灰衣少年拨开人群走出来。
他怀里抱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,打开盖子的瞬间,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灰衣少年掀开檀木匣的刹那,一股阴冷的瘴气扑面而来,烛火都跟着诡异地暗了暗。
匣中蛐蛐看起来很小,可细看之下,甲壳上竟爬满暗金色的古老纹路,八条腿关节处生着细密倒刺。
呼吸间还发出类似磨牙的“咯咯”声,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这、这蛐蛐不对劲!”人群里有人惊叫。
王景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脸色比刚才更难看:“这根本不是蛐蛐!这是南疆的蛊虫!”
少年闻言勾起嘴角,露出森然笑意:“眼力不错,这可是我用三十种毒虫养了十年的幽冥蛊蟀,你接不接?”
他随手甩出一沓银票:“我押一百万两,敢接吗?”
全场瞬间炸开了锅,有人倒抽冷气,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“一百万两!他果然财大气粗!”
议论声中,白晚晚怀里的小蛐蛐突然躁动起来,细腿不停蹬踏,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威胁。
奶瓶突然动了动,然后它直接钻进了那只小蛐蛐体内道:“接……”
白晚晚还能说什么呢!直接掏出了100万两银票。
沈涛急得额角青筋直跳,一把攥住白婉婉的衣袖:“你疯了!那幽冥蛊蟀连人都能咬死,你拿什么跟它斗?”
白晚晚挑眉甩开他的手,发间银铃随着动作清脆作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