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两口子找孩子找了十几年,好不容易找到了,咋能说不管就不管呢?
就算孩子做错了事,也不能这么狠心啊!”
还有人摇头咂嘴:“唉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外人也不好说啥。”
赵巧兰还在门口又哭又嚎的时候,白家大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了。
几个丫鬟婆子黑着脸冲出来,手里抬着满满一桶泔水,也不说话,抬手就往赵巧兰身上泼。
“哗啦”一声,酸臭的泔水全浇在赵巧兰头上,菜叶、剩饭黏在她脸上头发上。
赵巧兰“啊”地惨叫一声,连滚带爬往后躲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被溅了一身脏水,也都骂骂咧咧地散开了。
一个胖婆子叉着腰,唾沫星子乱飞地骂:
“你还要不要脸!刚从老爷太太手里骗走三千五百两银子,把老人家的养老钱都掏空了!
现在又跑来装可怜?”
赵巧兰哆嗦了一下道:“我就是想跟爹娘认个错......”
“呸!”另一个婆子吐了口唾沫:
“说得倒轻巧!现在老爷太太连饭都舍不得吃饱,就为了填你这个无底洞!
赶紧给我滚!再不滚,就报官让你把银子全吐出来!”
奶糖急急忙忙跑回院子,把赵巧兰在白家门前撒泼的事儿,一五一十告诉了白晚晚。
白晚晚坐在梳妆台前,一边听一边捏着梳子发愣,半天才开口:“这事透着股邪乎劲儿,你找几个手下,天天盯着赵家那几口子,看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。”
白巧娘得了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,白晚晚又是郡主身份,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,自然早早收到了宫里发的请帖。
这次宫宴表面上是春日聚会,让大家赏花喝酒、热闹热闹。
实际上藏着个重要目的,给皇子们挑媳妇。
皇帝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