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伸长脖子打量,这些姑娘穿着月白、桃红的软缎衣裳,发髻上别着珍珠步摇,走起来步步生莲。
人群里立刻响起窃窃私语:“怪不得说江南出美人,这一个个跟画里走出来似的。”
“也不知道哪位皇子有这福气......”
一个夫人凑到另一个耳边说:“快看,那不是白家的人吗?听说他们家刚找回亲生闺女。”
另一个夫人撇撇嘴,笑着说:
“亲生闺女又咋样?听说今天早上那个闺女还被赶出家门了。
也不知道白大人咋想的。”
旁边又有人接话:“这还用说?现在这个闺女是一品诰命夫人,换作是我,也得把她当成宝贝供着!”
白巧娘听到这些话,脸上似笑非笑的,转头对这些夫人说:
“各位倒是挺操心我们家的事,多谢关心了。
不过我听说,赵夫人你家小弟当街打死了人,这事情解没解决啊?
还有任夫人,听说你丈夫打算把你妹妹纳成小妾?亲姐妹一起伺候丈夫,这事儿可真新鲜。
还有孙家太太,听说你儿子在书院闯祸,先生都找上门了?”
这些夫人一听,脸色立马变了,个个都不说话了。
有的低头整理衣服,有的假装和旁边人说话,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白巧娘也不多说,带着白晚晚往宴会厅里走去。
等白巧娘一走,刚才被呛声的夫人们立刻炸开了锅。
赵夫人气得直跺脚,粗布帕子攥得死紧:“这姓白的是不是脑子有病?我家老爷的事关她屁事!”
任夫人也跟着啐了一口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:
“就是!我妹妹的事用得着她嚼舌根?
嘴贱得跟长了痔疮似的!”
孙家太太急得直抹眼泪,好不容易把儿子闯祸的事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