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搁现代,早就没有了。”
乐溪的厨艺还是不错的,这些年她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好多菜。
那烤鸡油脂滋滋作响,撕开时肉汁流淌,带着果木熏烤的独特香气。
陶锅里的鸡汤更是诱人,竹荪、菌菇在汤里舒展。
白晚晚捧着白瓷碗,连喝了好几碗道:“果然家里的鸡汤就是没林家的好喝,这荠菜也鲜得很,咱们明天上山打猎吧?”
知微咳嗽一声道:“小姐,咱们是不是先考虑一下,晚上睡哪?”
这林家也挺绝的,压根不管他们的。
白晚晚看着旁边的奶糖,奶糖嘀咕了几句,奶茶翻译道:“住林早早的屋里,她的屋里最舒服。”
白晚晚直接走进了林早早的闺房,屋里的家具清一色是檀木所制,案几、书架、圈椅,打磨得光滑如镜,却没做过多雕琢。
最惹眼的是那张床,竟是罕见的金丝楠木。
整个屋子收拾得清爽,没有冗余物件,却处处透着妥帖。
书架上的书按高矮码得整齐,案几上的青瓷笔洗里插着几支毛笔。
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婢女端着铜盆进来,看到她们大声喝道:
“你们是怎么闯进来的?这是我们姑娘的内室。
也是你们能随便进的地方?赶紧出去!”
林早早披着披风从里头走了出来道:“妹妹,你总算醒啦?”
白晚晚看着她道:“姐姐,我今天住哪里啊?你这房间还不错,我今天晚上就睡这里吧!”
林早早赶紧道:“你的房间早就收拾好了,离我这里不远……”
“看来姐姐不欢迎我啊!也是,算了,我还是回去吧!免得在这里碍了你们的眼。”白晚晚故作伤心的说道。
林早早一听她要回去,急了。
“别啊!我这里也挺不错的,你先住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