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属下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定远侯夫人冷笑一声道:“把林早早请来。”
林早早到了客厅,看到躺在地上的定远侯夫人的表哥道:“他这是差点把什么都说了?”
“对,早早,你说这个人怎么处置?”
林早早淡淡说道:
“这就看母亲想怎么处置了,如果心善的话,那就送他去寺庙,但是这也是有后患的。
要想没有后患,保住您那两个亲儿子,那就只有杀了他。”
定远侯夫人眼圈红了,看着管家道:
“把他带下去处理了吧!虽然我也舍不得,但是我两个儿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们是未来的定远侯,我不容许有一丝差错,晚晚,你觉得我这两个儿子怎么样?”
定远侯府的两位公子她是见过的,都是随了侯夫人的好相貌。
尤其大公子,才十二岁已是风度翩然,前些日子科举里更是拔得头筹,风头正劲。
二公子虽也生得周正,性子却跳脱些,是京里出了名的顽劣。
她心里一转,便猜到侯夫人的意思,为她家老二提亲。
定远侯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慢悠悠开口:
“大郎的亲事早已定下,是世交之家,对他往后仕途助力不小。
倒是我那小儿子,至今未定亲……
我瞧着你是个妥帖孩子,想把你许给他做妻,你愿意吗?”
林早早闻言,微微屈膝行礼:“女儿婚事,全凭母亲做主。”
白晚晚这几天总算把盐的事处理差不多了,她和顾思年暴赚,短短几个月,赚了几百万两白银。
利用这些钱,白晚晚又买下了个好多庄子和铺子。
她的农家乐也正式开张了,她觉得农家乐不会有太多的生意,可没想到第一天农家乐就挤爆了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