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瓜皮果核扔了一地,连最文静的小女儿嘴角都沾着葡萄汁。
周主事一掀帘子就见这狼藉场面,哭笑不得地站在门口。
几个孩子听见动静,回头见是他,都讪讪地停了手,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兴奋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走过去踢了踢大儿子的脚:“好吃吗?看把你们能耐的,连骨头都给我摆成山了。”
最小的儿子抢先点头,油乎乎的小手还在嘴边抹了一把:
“爹,这卤味比城里老字号的还香!又麻又辣,吃着真过瘾!
在哪儿买的?再给我们买点呗,我想带点给同窗尝尝!”
其他几个也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地喊着“太好吃了”“从没吃过这么香的”,眼里满是期待。
周主事看着他们馋猫似的模样,本想板起脸说几句,嘴角却先忍不住勾了起来:
“就你们嘴刁。这可不是外头买的,是那庄子里厨子的手艺……
行了,别盯着了,回头再说。”
第二天周主事就提议去白晚晚的庄子,那些大臣自然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:“我听说这个庄子马上都快荒废了,秋猎去这里是不是太简陋了?”
“周主事不会是收了谁的好处吧?”
“可不是嘛?我总觉得这不就是简单的小庄子吗?怎么就这么受推崇?我倒是觉得琼林别业更有趣味。”
周主事一叠声地对身旁随从说道:
“我已经仔仔细细看过了,这庄子可比琼林别院强多了!
琼林别院看着气派,实则局促得很,最多也就容下几千人。
可这儿单是那片猎场就够宽敞,再加上酒楼、歇脚的亭台、停放车马的空场。
几万人进来都绰绰有余,丝毫不显拥挤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起酒楼:
“里头的设施更是没得挑,上下六层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