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殿中众人,语气愈发恳切:
“南境水患凶险,他才十多岁,却敢主动请缨去那泥水里奔波。
事事先想着百姓、想着国家,咱们朝有这样的皇子,真是社稷之幸啊!”
有位老臣捋着胡须点头:
“白大人说的是,十八殿下虽年幼,做事却比好些成年人还稳重。
就说方才,六殿下质疑时,他不慌不忙请人证,条理分明,哪像个十几岁的少年?”
旁边又有官员接话:
“可不是嘛!寻常这个年纪的皇子,还在琢磨着斗蛐蛐、看杂耍。
他倒好,心思全放在南境难民身上,方才那些南境百姓跪着哭。
他站在旁边,眼圈都是红的,是真把百姓的苦放在心上了。”
为首的老御史躬身道:
“陛下,臣等观十八皇子仁心重义,临事沉稳,又能以社稷百姓为先,实乃储君之选。
臣等恳请陛下立十八皇子为太子,以安朝野之心!”
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炸开了锅。
方才夸顾思年的官员们纷纷附和,有位侍郎朗声道:
“御史大人所言极是!
十八皇子有此胸襟气度,若立为太子,将来咱们天下何愁不兴!”
周围人跟着点头:“是啊,早该定个靠谱的储君了?”
“十八殿下确实合该担此任。”
太后端起茶盏抿了口,才淡淡开口:“皇太子一事,关乎国本,乃是百年基业的大事。”
她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众臣身上,语气带了几分沉肃:
“岂是你们一句‘他合该’‘他靠谱’,就能随口定下来的?
我倒是觉得六皇子不错,平日里常来慈安宫问安,是个孝顺懂事的。
他性子活络,跟朝臣们也处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