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爽得多。
把这些弄好后,那些木匠又把房里的门框都换了,里头铺上了青石板,总算像样了。
白晚晚总算松了口气,晚上就直接洗了个澡。
这一天挖下来,就挖了个小池塘,知微有些着急道:“照这种速度挖下去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挖成两个大的蓄水池啊?”
白晚晚嘿嘿一笑道:“继续招人啊?急什么?”
“可咱们哪来那么多粮食啊?”
白晚晚想了想道:“总会有办法的,我记得咱们这里不是有很多富商吗?明天把他们叫到县衙来。”
知微轻声道:“他们也不傻,怎么可能上这种当?”
白晚晚淡淡道:“你把他们叫来就行了,其他的事情由我来说。”
第二天,县衙里来了几十位富商。
这些人有的肚子圆滚滚的,有的干瘦,但眼神精明。
他们早知道县里缺粮,把存的粮食全藏在了自家占的山坳里。
白晚晚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,这些富商一进门看见她,先是愣了下,然后忍不住笑出声:“哎哟,叫我们来的竟是个五岁的奶娃娃?这小不点怎么当的县令?”
旁边的人也跟着哄笑:
“可不是嘛!早知道是个孩子,我才不来呢!
我说知县老爷,到底叫我们来做啥呀?”
白晚晚抬眼瞧着他们,声音脆生生的:“你们先坐。”
转头对知微说:“泡茶。”
便见知微引着四、五个梳双丫髻的小丫头进来,那上茶的规矩竟半点不含糊。
小丫头们皆垂着眼帘,端茶盘的手稳当得很。
这些富商本还端着架子,眼角余光瞥见茶碗,笑容直接僵住了。
青瓷碗里的水色是透亮的浅碧,几片茶叶舒展开来,竟直直立在水中。
有个戴玉扳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