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?”
白晚晚摇了摇头道:
“已经让奶糖打听过了,这李虎口碑还是不错的,而且为人忠义。
他以前所在的镖局也不错,后来镖局散了,他才成了衙役。”
白晚晚可不管这么多,只需要他听话懂事,这衙役也不是这么好当的。
她刚坐在公堂上,就听到外头击鼓鸣冤了,白晚晚端坐公堂之上,眉头微蹙,扬声道:“带击鼓人上堂!”
话音未落,两名差役已押着人进来。
打头的是个汉子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凝着暗红的血痂,走路时踉跄了一下。
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,那女人被差役反剪着胳膊按在地上,发髻散乱,衣裙上沾着泥污,抬头时眼里满是惊惶,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。
旁边的男人则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不敢看堂上的白晚晚,更不敢看那告状的汉子。
那受伤的汉子指着地上的两人道:“小人要告这对狗男女!他们……他们通奸!”
白晚晚淡淡问道:“你们二人,当真有通奸之事?”
那女子猛地抬起头,泪水早已糊了满脸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:“没……没有的事啊!大人……民妇冤枉……求大人为我做主啊……”
说罢,她重重磕在地上,哭得双肩剧烈耸动。
旁边的男子见状,也急忙膝行半步,涨红了脸辩解:
“大人明鉴!小的绝没有与她通奸!
是这汉子自己说家里断了生计,实在活不下去了,才要把他娘子……把她抵押给小的,让她给我生个儿子。
小的当时还付了他一百文银子,外加一小袋糙米!
他收了钱物,亲口说让她跟着小的过日子,将来能为小的传宗接代也好。
怎么才过两日,他就反口诬陷小的与他娘子有私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