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太懂,就知道个大概。
这炸药啊,得用硝石、硫磺、木炭,按一定比例配。”
她把这几样东西的名字和大概的配比说了说道:
“这么说,咱们能试试?现在硝石有了,还得找硫磺和木炭。
硫磺得是干净的,木炭最好是用硬木头烧出来的,不能带杂质。”
白晚晚转头就吩咐下去,没多久,硫磺、硬木炭就都齐了,连研碎矿石用的石臼、筛粉末的细布都备得妥妥帖帖。
几个人围着手边的东西,搓着手说:“这下能动手试试了。”
白晚晚千叮咛万嘱咐道:“这炸药的威力非常大,你们记得要用棉线,这样你们才有逃跑的时间。”
那些人问道:“您的意思是外头要接一根线?”
白晚晚点了点头道:“对,其实所谓的炸药跟做鞭炮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只是那个威力更大。”
有个老师傅是知道鞭炮是怎么做的,赶紧点头道:
“那这个事情简单,就是把鞭炮的放量放多一点,再加一些东西进去,咱们试试看。
到时候外头的引线,就用鞭炮做的那个线,我加长一点。”
这些人的脑子转得非常快,很快他们就找了个偏僻的地方,专门研究炸药。
白晚晚则是处理着衙门的琐事,现在这清水县,是真穷的叮当响。
衙门里空荡荡的,啥家底都没有,街上连个正经铺子都没有。
要说一个县每年得交多少赋税,那可没个准数,得看这县的大小、地里能打多少粮食。
像清水县这样不算大、收成也一般的地方,往年好时候,光是粮食就得交个几千石。
除了粮食,还得交些布帛、麻线,有时候还得摊派些银子,零零总总加起来,够衙门里上下忙活大半年才能凑齐。
可今年这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