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回到后院,就看到两只飞龙,知微笑道:“这两只飞龙还是活的,明天给您炖汤喝。”
白晚晚点了点头,这才去睡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乐溪就煮了飞龙汤,然后用飞龙汤下了一碗面条。
白晚晚吃饱喝足,这才去衙门。
刚到就听到李虎来报,说是发生命案了。
山里有户姓孙的人家,住在村后面。
孙家老两口带着个十八岁的儿子,平时不跟外人来往,连买油盐都趁村里人赶集时,悄悄去镇上换,见了人就低头走,谁也说不清他们家具体啥情况。
这天一早,上山砍柴的老刘路过孙家,见院门虚掩着,里头静悄悄的。
他平时跟孙家没说过话,本不想多管,可隐约闻着股怪味,像是啥东西烂了。
他犹豫着推开门,院里的景象吓得他腿一软。
孙家儿子倒在屋檐下,一动不动,脖子上有个黑紫的印子。
老两口则在里屋炕上躺着,也是没了气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白晚晚带着衙役往山上赶,到了孙家,仔细一看更觉奇怪,屋里东西没被动过,钱袋还在桌角,装着几百文钱。
灶台上的锅里,还有半锅没喝完的稀粥,看着像是头天晚上剩下的。
村里的人被叫过来问话,都说孙家除了买东西几乎不出门,更没跟谁红过脸。
有个老人说,前几天夜里好像听到孙家方向有哭声,当时以为是山里的野兽叫,没当回事。
衙役在院里搜了一圈,在柴房角落发现个破碗,碗底有点黑色粉末,闻着发苦。
又在屋后菜地里,找到几个带泥的脚印,看着像是男人的,尺寸不小。
可往山下的路是石子地,脚印到了路口就没了。
白晚晚拿起那个破碗,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碗底的粉末,皱着眉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