趋地跟着六皇子那群人走了,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敢说。
六皇子自始至终没再看身后一眼,只抬手理了理衣摆,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,径直往前走去。
待六皇子一行人走远,原地剩下的人立刻炸开了锅,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:“这林早早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竟能让六皇子默许她跟着!”
“是啊是啊,从没见六皇子对谁这么松过口,难不成是得了六皇子的青睐?”
“你们可别瞎说!没听说吗?六皇子向来喜怒无常。
前几日还有个侍卫只因递茶慢了些,就被打死了。
林早早这么跟着,指不定是福是祸呢!”
“可不管怎么说,能让六皇子容下她,这林早早肯定不简单……”
白晚晚冷笑,这六皇子可不是省油的灯,林早早是福是祸还真的不知道呢!
但是这群人也跟到了南境,倒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白晚晚跟诸位夫人说好第二天派船接她们,就直接离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那些夫人就陆陆续续地来了,远远望去,五艘气派非凡的画舫正缓缓驶来。
船身雕着花、描着红漆,看着就贵气。
窗沿边挂着金闪闪的小铃铛,风一吹就叮当作响,船上铺着厚绒绒的毯子,连栏杆旁摆的瓷瓶都透着精致,停在码头边。
没一会儿,一队马车轱轳赶来,车帘一掀,各家夫人都下来了。
有的穿绣着花的绸子袄,有的套着镶了毛边的夹袍,还有的裹着带花纹的厚披风,一个个看着都体面。
白晚晚站在最前头,微微一笑道:
“劳烦各位夫人跑一趟,真是辛苦。
今天备好了船,请大家上船吧!咱们边看景边聊天。”
夫人们往河边一看,盯着眼前宽宽的河道,都忍不住咋舌:“哎呀,这啥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