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步来才扎实。”
窗边的一位夫人听得心动,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得更轻:
“白大人,那像三、四岁的孩子,你们也收吗?
我家小子今年正好三岁,我想送他来,可又怕他太小,在这儿不会照顾自己……”
白晚晚闻言笑了,语气温和又笃定:
“夫人放心,这么小的孩子我们收的。
考虑到他们年纪小,我们允许每家带家丁过来照料,不过最多只能带一位。
人多了容易乱,也怕扰了书院的规矩。”
她顿了顿,话锋稍显郑重:
“只是有一条,家丁在这儿只能负责孩子的生活起居,孩子们上课、作息,必须得听书院的教学规矩。
可不能由着家丁护着、坏了章法。”
那位夫人忙不迭点头,追问道:“愿意!怎么不愿意!那你们这书院,一学期得多少银子?我好早做准备。”
“一学期收五两银子,要是按年缴,一年是十两。”
白晚晚报出数目时,语气平稳:“这银子里,除了学费,还含着孩子在书院的三餐和日常用的笔墨纸砚,不用额外再花钱。”
夫人一听,心里更踏实了,五两银子一学期,连吃用都包了,比家里请先生教还划算。
更别说书院里还有那么多宝贝字画、这么好的环境。
她当即笑着道:“这价钱公道!等回去我就跟夫君说,赶紧把孩子的名儿报上!”
林早早冷笑一声道:“谁敢把孩子放这里啊!到时候被虐待了,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!”
就看到院子里,有几十个孩子在练武,有个孩子不想练,一直在哭。
众人循声望去,就见一位身着短打的武教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:“你为何不愿来练武?”
那孩子抽抽搭搭的,眼泪挂在腮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