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,连睡觉都得竖着耳朵。”
“至于第二个本事,就是盗墓。
我们祖上本就有专门干这个的,还留下了好多盗墓的老书。
我们打小就照着书学,怎么看风水、怎么找墓穴、怎么避开里面的机关,全是靠这些混口饭吃。”
他垂了垂眼,语气沉了些:
“可盗墓的风险太大了,要么栽在墓穴的陷阱里,要么被人黑吃黑。
我们族群里的人,大多活不过三十岁,能活到四十岁,都算是高龄了。”
“其实我们早就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,就想找个地方安生下来。
可那些安息人从来不给我们机会,要么抢我们的东西,要么把我们当垫脚石。”
说到这儿,他忽然抬眼看向白晚晚道:
“我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我们还能有读书的机会。
以前连想都不敢想,总觉得我们这种靠盗墓活下来的人,一辈子都只能埋在土里,见不得光。”
白晚晚看着他道:“你也不需要妄自菲薄,那接下来咱们应该如何?”
巴图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纸,双手捧着递到白晚晚面前道:
“主子,这上面画的就是藏宝图的地址,我现在就交给您。
只是我们在这清水县转悠了好几天,把附近的山都摸了个遍,也没找到图上标的地方。
但我们能确定,藏宝的位置肯定就在这一带,就是藏得太隐秘了,得仔细搜。
当年有术士说,女皇必须葬在这儿,因为这地方是个聚气藏运的风水局,能保后世兴旺。”
突然,白晚晚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:
“主子,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,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聚气藏运的风水局,反倒是个噬运压国的局。
那位女皇葬在这儿,是为了压制咱们大齐国的气运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