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知微的声音:“小姐,外头有人求见,是现任知府和他的小妾。”
白晚晚夹菜的动作一顿,冷哼一道:“他们来见我做什么?”
知府魏明理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,发髻散乱,见白晚晚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道:
“晚晚!你也算白家的姑娘,求你看在往日情分上,帮我向陛下求个情!
我一时糊涂才犯了错,并非有意欺上瞒下啊!”
白晚晚看着他道:“魏知府,你贪赃枉法、欺压百姓,做的这些事与我何干?我凭什么帮你?”
魏明理急得连连磕头,额角很快渗出血迹:
“我知道错了!是我对不住宛如。
可我真要是倒了,她这知府夫人的位置也就没了,往后日子怎么过?
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啊!”
白宛如穿着一身素衣,看着他道:
“你当知府这些年,我哪天过过舒心日子?你事事只为自己盘算,别拿我当幌子。
我如今这样挺好,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