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性子冷得很,脸上常年没个笑模样,眼神扫过来,能让人后背发凉。
如今宫里宫外,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文武百官,见了他都大气不敢出,生怕哪点做得不对,惹得他动怒。”
白晚晚喃喃自语道:“思年哥哥怎么变成了这样?”
孙全看着她道:
“我现在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思,您去了宫里可得小心一些。
皇上可以得罪,可这位摄政王,不可得罪。”
白晚晚问道:“那苏妲己呢?”
孙公公叹了口气道:
“那苏妲己早被拖进冷宫了,这辈子怕是都见不着天日。
六皇子也落不了好,府里圈着,跟关笼里的鸟似的。
苏丞相如今就是个空架子,俩儿子早被押去宁古塔喝西北风了,闺女受不了这落差,剃了头发当姑子去了。
最惨的是丞相夫人,前几日在苏家门口一头撞上去,当场就没了气,好好一家子,就这么散了。”
白晚晚轻声道:“竟不知苏夫人如此烈性,倒是我小觑了。”
孙公公带着几分讥讽:
“烈性又如何?还不是被苏征那老东西连累的!
他为了苏妲己,真是把心都掏出去了,俩儿子全往火坑里推。
长子被他逼着练权谋、攒势力,一门心思替苏妲己扫清前路障碍,如今倒好,成了宁古塔的苦役。
幼子从来不管,整日里流连勾栏瓦舍,仗着苏家势力调戏良家女子,坏事做绝,如今也落得个流放的下场。
这都是他们苏家自己做的!”
到了宫里,她就被请进了御书房,过了好一会儿,就看到齐光恒大步走进了御书房,身后还跟着顾思年。
这几年,顾思年长得越发帅气了,剑眉入鬓,薄唇紧抿时,总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但他为人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