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这要是能把那些伤员救活,他这个通天巫不当也罢!
阔阔出沉沉睡去,甚至已经想好了,明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抨击赵朔的言辞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。
“我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太阳刚刚冒出半个头,哈斯额尔敦就从沉睡中醒了过来。
虽然左腿的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疼痛,但是其他地方,真是受伤以来最为的轻松的时刻。
他甚至感受到了浓重的饥渴之意,要知道,这两天他一直没什么胃口,也就是勉强喝了一点酸奶而已。
到底是真的好了?还是回光返照?
哈斯额尔敦患得患失,出声大叫道:“来……来人啊!”
“哈斯额尔敦,你有什么事?”
这个帐篷里都是有些地位的伤兵,负责伤病营的百户赛音呼日勒,晚上就住在旁边紧邻的帐篷里。
身为百户,赛音呼日勒是有些智慧的人,他已经察觉到,小小的伤兵营已经卷入了阵阵惊涛骇浪之中。
稍一不慎,他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所以,一直警醒得很。
此时听到声音,赛音呼日勒赶紧起身,走入了哈斯额尔敦的帐篷。
“哈斯额尔敦,可是不舒服吗?”赛音呼日勒关切地问道。
“不是不舒服,而是感觉挺好的。”哈斯额尔敦感觉呼吸都有力气了许多,拿起赛音呼日勒的手,道:“你摸摸我的脑袋,我是不是不发烧了?”
“啊!果然不烧了!赛音呼日勒,你真从鬼门关里闯过来了啊!”赛音呼日勒又惊又喜。
赛音呼日勒更是喜悦,道:“太好了!我饿了,赛音呼日勒,我要吃羊肉!”
一般蒙古军士没资格以羊肉为军粮,但在伤兵营还是能供应的
“羊肉?我也想吃羊肉!”敖特根被他们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