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矿之丰,实无须觊觎他人领土。所冀彼此臣民之间,得以互市,则为利想正同也。”
术赤道:“父汗愿把摩诃末当儿子看待,这是何等的荣宠?摩诃末就更不该与咱们蒙古人为敌了。”
辛褎道:“但是,摩诃末乃是花剌子模有史以来,最为强大的君主,连巴格达城内的哈里发,都要仰他的鼻息,成吉思汗信中所言,对他来说却是羞辱。
看了这封信之后,摩诃末当时说的是:我之国大,汝所知也。何敢谓我为汝子?彼虏何物?兵力几何?”
好么,摩诃末的话,翻译成现代文字,就是:你铁木真算什么东西?有多少兵?敢让我当你的儿子?
“大胆!”
术赤听到这里,不禁勃然大怒,道:“父汗如此待摩诃末,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还恩将仇报,真嫌他花剌子模的国祚太长吗?”
哲别却比术赤冷静得多,道:“摩诃末是花剌子模历史上数得着的英明之君,就因此事,就派遣大军帮助屈出律,和我蒙古大军为敌?”
“不单单如此。”辛褎微微咬牙,道:“摩诃末还看上了我蒙古商队的财富。原本,来自东方的货物,都要经花剌子模周转。花剌子模的商人,买了东方的货物贩卖到西方,转手就是几倍的利润。
可是如今,我蒙古商队的触角已经深入波斯,已经能直接和西方来的商人贸易,花剌子模人对此大为不满。”
术赤道:“摩诃末不满,可以收取重税啊!”
“重税哪有抢劫来得快?”辛褎道:“摩诃末一声令下,所有花剌子模境内的蒙古商队,一律处斩,所有财物一律没收。幸亏我在花剌子模布置了一些暗线,才及时得到消息,幸免于难。”
想到那些惨死在花剌子模手中的同伴,辛褎心如刀绞,眼圈泛红,道:“我本来想亲自回去中原,请驸马为我们报仇雪恨。但是,正在这时,忽然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