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中军帐内,无论是蒙古贵人,还是汉军诸将纷纷献计献策,出主意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杨安儿怨气最大,叫的声音最大。
海儿汗之前发起攻击,这么多大军,他谁也不选,偏偏选择率先攻击镶黑旗。
显然是觉得镶黑旗在八旗里面最弱,最好欺负呗。
杨安儿当时就气的七窍生烟,哪怕是一场大战,亲手砍下了几十个花剌子模士兵的脑袋,这口气也没完全出掉。
想想以后跟其他八旗万户喝酒,他们拿这件事取笑,杨安儿就气的牙痒痒。
而罪魁祸首,就是眼前的海儿汗,他哪里能放过这样的机会!
杨安儿用起当初做小贩时练的大嗓门,高声道:“你们这些主意太弱了!要说动刑,还得看我们镶黑旗!当初,我们镶黑旗抓到女真贵人怎么办?直接剥皮!”
“你们知道怎么剥吗?”
“在脖子上先拉一刀,一直拉到尾骨,然后从后面把整个人都脱出来。最难的地方,是是手法要精细,不能让受刑的人马上死亡,必须存活一天。放眼天下,恐怕只有我们镶黑旗有如此好手。”
杨安儿这番话听的众人一阵恶寒。
没办法,红袄军和女真人的仇恨实在太深了,真是到了生食其肉寝枕其皮都不解恨的程度。
女真人为了千女真猛安谋克来中原地区,疯狂在山东实行括田法。夺取了山东汉人海量的土地,无数山东汉人失去土地,流离失所。
山东这几年又发水患,几乎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。
要不然也不会闹出红袄军这样的起义部队。
红袄军起义后,连刨坟掘墓,挫骨扬灰都大规模的干了,还有什么酷刑发明不出来?
镶黑旗熟能生巧,还真有不少剥皮的好手。
“不!你们不能这样!我是花剌子模的贵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