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万户,此言不妥吧。”张柔忽然插话道:“我们就事论事,怀疑对方对王上的忠诚就不好了。王上之前,也到过窝阔台几次军中,还不是安然无恙?”
抹赤别都温却连连摇头,道:“以前大敌当前,大汗的身子骨又能撑得住,王上自然没什么危险。现在高丽已经灭了,大汗又病危,他到底想要干什么,谁也说不好。”
……
诸将吵吵嚷嚷,争论不休。
赵朔静静地看着诸将的表现,面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此时主张不让他去的,也未必是最为忠心的。因为,主张不让他去,是最为安全的立场,言辞再激烈也不会有任何危险。
倒是此时主张他去,这番发言要冒着一定的风险的,是真心为他考虑。
话说回来,赵朔此时也没有怀疑任何人的忠心。
草原战士待在他麾下,比窝阔台麾下的待遇要强多了。
汉军八旗更不用说,他们只有在赵朔的体系下,才和草原战士平起平坐。他们的官位和富贵,早已和赵朔建立的体系联系在一起。
直到诸将的声音渐低,赵朔才轻咳一声,道:“我仔细想了一下,还是要去。窝阔台应该不会冒着和我军开战蒙古四分五裂的风险,对我做什么。不过,凡事有备无患。”
顿了顿,他高声问道:“告诉我,我的世子是谁?”
“孛儿只斤赵赫!”诸将轰然答应。
“好,赫儿你上前来,站在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
赵赫这些年来一直在正黄旗效力,如今已经是正黄旗一个千户长了。
他大步上前,来到赵朔的身旁,面对诸将站立。
赵朔道:“如果城中大乱,或者我今天没回来,我的长子赵赫将继承我包括财物和军队在内的一切权力,为我报仇。”
众人齐齐大礼参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