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。

现在欧罗巴一个中等国家，有没有六十万都不好说、

赵赫说杀就杀了？

这也太残暴了吧！

眨眼间，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，刚才不卑不亢的态度也完全消失无踪。

咚咚咚！

罗朗再次给窝阔台磕了三个响头，道：“大汗的意思，我知道了。不过。我毕竟是卑微的传信之人。您能否亲笔给教皇写一封信，表明您的态度呢？”

“哼，区区罗马教皇，也配本汗亲笔写信？粘合重山！”

“在！”

“你替本汗给罗马教皇写一封信，我用玺便是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右相粘合重山虽然不如左相镇海得窝阔台信重，但是文采颇高，这番写信的活计，窝阔台决定交给粘合重山来做。

这封信的难点，就是窝阔台的自称上。

人家教皇，都自称上帝之下，万万人之上了，窝阔台再自称大蒙古可汗，不是有些没了逼格吗？

粘合重山微微一思索，已经有了定计。

他以窝阔台的语气，刷刷点点，笔走龙蛇，给罗马教皇写了一封信。

“全人类的皇帝、世间所有土地的主人，告罗马教皇曰：汝使者携汝之书信来，言辞甚为傲慢。来书谓吾等杀戮过重，岂不知，吾人奉长生天之命，统领世间所有生灵。胆敢抗拒者，一概屠灭之。欧罗巴以及罗马教廷，概莫能外。兹特谕汝教皇，以欧罗巴全数土地、子民、城堡、财富来献，并且亲身来朝。否则，其后果唯长生天知之！”

窝阔台见了粘合重山拟的书信后，非常满意，当即盖上了蒙古大汗的印玺。

然后，又命人用拉丁语写了一份，也盖了印玺、

两封信都交给了罗朗。

“全……全人类的皇帝、世间所有土地的主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