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生产出来,工坊里面交的。另外一次,就是交易的时候交。不交易,不纳税!都实行多少年了,到咱们江南了,能例外?”
“这都不算什么新闻了,我之前给您念过多少回了?您怎么还不信呢!”
“不是不信,实在是不相信这么好的事儿,能落在我陈有财的头上啊!”
陈有财道:“要是真的那样,就太好了!不是我姓陈的自夸,论做生意,恐怕整个临安没几个能比得上我的。为什么我的生意做不大?还不是那各种名目的税收,还有那些贪婪的小吏!”
“如果官家说话算话,甚至能有一半算话。我陈有财的生意,能做到汴梁去!能做到草原去!能做到撒……撒……”
“撒马尔罕!”
“对,能做到撒马尔罕去,能做到大马士革去!”
“还有世子新收的开罗,也能有陈掌柜的布坊。以您的才干,能把老顺祥的布匹生意,做遍全世界!”
“借你吉言啊!”
陈有财虽然不识字,但胸中有着大韬略,要不然,能每天花三十文钱,听虞小九念报纸?
想到天下大城中,都有自己的布庄的身影,陈有财的眼中简直能放出光来。
顿了顿,他又向虞小九看来,道:“小九,咱们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。你是什么人,我非常清楚。我陈有财是什么人,你也知道。卖小报总不能卖一辈子,怎么样?有没有兴趣,来我的布庄做一个伙计?只要你用心做,我保证,不出三年,让你做一个店铺的掌柜。”
“呃……多谢陈掌柜的好意,但还是算了吧。”
虞小九摇了摇头,道:“其实,我们报坊的掌柜,也跟我说了这事儿。临安城内的小报越来越红火,三位宰相拿不定主意,请示了官家。官家已经下旨,不必干涉。只是来日会出一个《报业法案》,加以正常约束。”
“我们报坊,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