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话一方面是他有意在耶律铉面前,拍赵朔的马屁,另外一方面也是由衷而发。
他是做过皇帝的人,当然知道,如此巨大的工程,对于一个王朝来说,负担绝对小不了。
只要不激起大规模的民变,就算可喜可贺了。
然而,赵朔修建如此工程,不但没激起大规模的民变,而且华夏越发兴旺。
如此治政之能,实在是让他佩服。
耶律铉道:“其实,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。”
“我的功劳?我有什么功劳?”赵昀愕然。
耶律铉道:“前前后后,你不是总共贡献了十万安南奴隶吗?正是靠着这些奴隶,以及北方百姓的徭役,才让这改建漕河的工程,在七年内完工。”
“哪里,我这点微末功劳,实在是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话虽如此,赵昀的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。
他先是从宋国一个普通百姓,骤然间福星高照,成为了大宋皇帝。后来,赵朔大兵压境,赵昀又主动弃帝号,率领大军攻略安南。因不听曹友闻之言,兵败富良江。多亏了赵朔的支持,才再次扬眉吐气。
人生起伏如此之大,让他迅速成长起来。
赵昀仔细思考前半生,对华夏简直是有过无功,还白白享受了十几年至尊的富贵。
现在,他赫然发现,自己还是有些功劳的嘛!
那重修的、他刚刚亲身经历的漕河,就有他的功劳。这条大运河,将华夏的江南地区与北方地区,紧紧联系在了一起。来日的史书之上,说不定也会提上一句。
至于说,十万安南奴隶现在恐怕剩不下多少人了?
那有什么?
经过蒲寿庚的反叛,赵昀的心肠早就变硬了,更加深刻地理解了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”这句话。
用异族的累累尸骨,铸就华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