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的簪钗:“皇后娘娘若再不分青红皂白审问臣妾,臣妾以后就不来了。”
沈皇后怒视她:“本宫现在连问你话都问不得了是吗?”
姜姝仪不甘示弱:“问话就问话,为何冷着脸像审贼一样?如果娘娘心里早就认定是臣妾所为,臣妾辩也无用!”
众妃心中忍不住道,皇后娘娘就没不冷脸的时候。
沈皇后气得胸膛起伏:“反了天了!你若这般不服本宫,又何必过来!”
姜姝仪又换了态度,坐直身子一本正经道:“因为陛下英明仁慈,教诲臣妾不可恃宠而骄,要对娘娘怀尊敬之心,臣妾听了觉得很有道理,所以日后会时常过来给娘娘请安。”
沈皇后并不信陛下能说这种话,姜姝仪自己闲得没事干,想来气她还差不多。
她干脆不再理会姜姝仪,对姜婉清道:“为什么克扣你的,内务府怎么不克扣别人的?是不是你平日麻烦事太多,仗着自己是姜妃的妹妹,要这要那,内务府没办法,只能从你的份例上扣?”
姜婉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她震惊道:“皇后娘娘怎能如此冤枉妾身?妾身自入宫来本本分分,从未多要过什么啊......”
柔嫔笑了声:“这就是胡说了,你前两日拦着本宫和姜妃娘娘时,穿的那身衣裳料子,根本不是你这个位分能得的。”
姜婉清立刻反驳:“那是姐姐在入宫前送给我的!”
柔嫔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了声:“姜妃娘娘这么疼你,连那种好东西都舍得,又怎么会克扣你的份例呢?”
不能姜婉清回答,苗望舒轻咳一声接道:“斗米恩升米仇罢了。”
冯依月就直白多了,义愤填膺地骂了句:“不识好歹的东西。”
姜婉清能感觉到殿内众人投到自己身上或看热闹或鄙夷的目光。
她脸上火辣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