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裴琰这次是真的脸色有些不好了。
他呼吸都沉了两分,捏着姜姝仪的下颌抬起:“你要怎么长见识?去看他们如何肮脏的媾和吗?”
姜姝仪有些心虚,想闪躲视线,被裴琰命令:“看着朕,说话。”
她不得不看向裴琰,只是眼睫一个劲儿颤抖,有些紧张地说:“臣妾才不看呢 ,臣妾找个人问问就是了,再讨几本书回来......”
裴琰没松开,俯视着她,提醒:“进去了不许看男子,那些人都污浊不堪,想做什么,朕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,若一刻钟后还在那腌臜地,别怪朕绑你回宫。”
姜姝仪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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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一些暗门子只有夜里才开张,满春楼作为京中最大的风月之地,白日也有清倌人唱曲,陪纨绔饮酒作乐。
穿着女子衣裳进去太过显眼,裴琰先带姜姝仪去成衣铺里买了套男子的衣袍换上。
姜姝仪脱下自己穿出宫的罗裙时,绣着两个小人儿的香囊掉了出来。
她这才想起差点忘了把香囊送给裴琰。
里面可还有留给他的信呢。
姜姝仪由芳初服侍着穿上青色的袍衫,把满头青丝用同色的发带束起来,乍一看倒真像个俊秀的小郎君。
她摸摸身上的料子,有些惊奇:“竟然这么柔软,还合身。”
芳初笑了笑。
能不合身吗,陛下怕外面的布料粗糙,损了娘娘玉体,这身是在宫里做好,送来这里的。
姜姝仪拿起那个香囊出去了。
见到裴琰,她扬起高高兴兴的笑,上前伸手就摸向他的腰。
裴琰身子微绷,顾忌着场合想后退,但最终还是没挪动脚步。
她要离开自己了,心里难受,就让她随意吧。
下一瞬,就见姜姝仪抓住他的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