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闻言无声轻嗤,问心无愧?
这满朝谁都能说,唯独魏家人,他们何曾有过半点良心?心中满是讥讽,面上却是平平,景帝回了句,“朕自然相信太后,毕竟太后大义灭亲也非第一次。”
一句阴阳怪气的嘲讽,成功让太后脸皮绷紧。
景帝见状挪开眼,看着殿中伏首高呼的朝臣,再看着面色苍白的魏广荣和魏家那些人,只觉得心头从未有过这般舒爽。
曾几何时,这满殿朝臣,跪下后高呼的还是“太后千岁”,凡有决策,也得太后点头,他这个皇帝被魏家和太后压得死死的。
可是如今,也轮到他了。
这大业江山,姓齐,不姓魏!
景帝胖乎乎的脸上舒缓开来,开口说道,“二皇子悖逆歹毒,假死之事挑衅朝纲法度,无论是谁与他勾结,朕都决不轻饶。”
他看向殿中,“裴觎。”
裴觎低头:“微臣在。”
景帝说道:“二皇子的事情交给你来审,务必审出与他勾结之人,还有假死真相,给所有枉死之人一个交代。”
裴觎闻言并没有第一时间领命,而是皱眉抬头,“微臣审二皇子自然没问题,只是微臣这人粗莽,二皇子又是皇亲贵胄,若是将人交给微臣来审,难免会用些手段,到时候二皇子恐怕难以全须全尾的出来……”
景帝面色嫌恶,“他算什么皇亲?如此心思歹毒,岂配为朕之子?”
“冯文海,传旨。”
旁边站着的冯公公连忙低头上前,景帝沉声说道,“二皇子齐铭昂性识庸暗,仁孝无闻,素行歹念,无皇子之德,即日起贬为庶人,待查清假死之事与其犯下旧案,依律严惩。”
说完之后,他看向裴觎,
“皇城司审案,无须顾忌,朕只要结果。”
“若只要结果……”裴觎闻言扬唇一笑,看向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