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二皇子还真知道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所以明知道陛下在上,朝臣在旁,却还想要迫不及待的捂了二皇子的嘴?”
魏家在朝堂霸权太久,魏广荣一言堂时,多少人曾受魏家欺压。
魏家行事跋扈,多的是人忍屈受辱不敢与之作对的,可如今魏家早已经不比从前,甚至于实权之上,也被拔了个大半,多是换上了太子的人。
眼看肃国公和裴觎开了口,这些人自然瞅准了机会,纷纷将矛头指向魏广荣。
“元辅是在害怕什么?是真是假,二皇子说完,我等自会分辨。”
“陛下,二皇子既肯招供,岂有不听之理。”
“元辅若是心中无愧,何惧让我等听听,二皇子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这朝堂不是魏家一言堂,岂能你处处做主!”
“魏广荣,你眼中可还有陛下?”
魏广荣只听到殿上所有声音都是朝着他而来,不说陈乾等人,就是往日那些讨好魏家之人,如今也反转刀口对准了他。
他刚才的强势一弱,手心忍不住握紧。
上方的魏太后面色难看至极,景帝侧头看着她,“太后,你也看到了,这满朝上下,都想要让那孽子给一个交代。”
“朕也不想多疑魏家,但元辅这般阻拦,不得不让朕多想。”
魏太后满面阴沉:“皇帝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景帝声音极重,“国法,不可违。”
魏太后定定看着眼前之人,那往日圆润温和,甚至有些怯弱的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强硬,一如当年,他提着盛家人的脑袋,在重兵围困之下,单枪匹马的走进皇城。
站在那高台之下,仰头看着她时的模样。
魏太后沉默下来。
景帝转头就看向伏在地上的二皇子,“齐铭昂,往日朕虽看重太子,但你亦是朕之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