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之事魏家会给皇帝一个交代,从今往后,魏家血脉的皇子全数身死,哀家和魏家会尽力助太子,只要今日之后,不再追究过往。”
魏太后已经将能允诺出去的全允诺了,也觉得自己退让的足够彻底。
她说完之后,沉着眼看向裴觎,
“你若是仍不答应,那哀家便让戍营攻城,大不了,让皇帝和这满朝大臣,给哀家陪葬,而且哀家若是出事,临平那边立刻会起兵,届时就算你再有本事,也拦不住魏家!”
景帝听着太后的话,已然心动。
魏家这些年势力太大,他从未想过能够让魏家一次性连根拔起,魏太后如今的退让,相当于自断臂膀,舍弃魏家一部分人来保全主脉。
届时朝堂之上,魏家不会再有往日威势,而他便能尽快将朝权全数拿回。
只是他还没有说话,就听到殿外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太后娘娘说的,是魏冲?”
魏太后猛地抬眼朝外看过去,就见到殿前出现了一个,本不该出现在宫里的人。
一身红衣大氅,眉目如画,站于殿前时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“沈氏?”
别说是魏太后,就连景帝也是眉心皱紧,怎么都没想到想到沈霜月会突然进宫。
沈霜月大步朝着殿内走了进来,而众人眼里,刚才还一身冷厉,威势逼人的定远侯突然如寒冰遇春,黑眸里如有涟漪荡开,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。
众人瞪大了眼,看着裴觎上前两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扭头看向一旁牧辛时,眼里如同有刀子。
牧辛连忙急声道,“侯爷,不是我!”
沈霜月眼底盈着笑:“你别吓唬牧辛,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“城外那边闹腾的厉害,五皇子又提前在城内动了些手脚,抓了一些朝臣府中女眷,想要借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