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不要打草惊蛇,低调一点。”
说着黑客扭过头去,一脸鄙夷地看着背靠吧台站下的老虎机小子。
只见安伦斯这会儿正和流川千叶聊着天,两人聊的是赌博和心理学之间的关系。
安伦斯认为一个优秀的心理学家也有潜质成为一个优秀的赌徒,同理,一个优秀的赌徒也能成为一位心理学家,所以让流川千叶陪他玩玩扑克牌,说不定会很感兴趣。
流川千叶则是说他不一样,他坐在赌桌上只会忍不住把其他人的大脑解剖了。
“听见我的话没,老虎机小子?”黑客问。
听见黑客的话语,安伦斯这才扭头对上他的眼睛。
“小屁孩,你看我做什么?”安伦斯提着酒杯抿了口红酒,微笑着问,“我像那种会打草惊蛇的人么?”
“也不知道上次在东京,是谁炸掉了一整个黑帮的地下酒吧,还上了国际新闻,害我们暴露了踪迹。”罗伯特挠了挠机械盒子脑袋。
安伦斯把手臂摊在吧台上,不以为意地笑笑,“那纯属是因为老虎机抽的签不太对,而且我们哪一次行动不是明牌的?”
“是抽的不太对,要是你的老虎机能直接把你送走就好了。”阎魔凛靠在吧台另一角,一边磨刀一边说。
安伦斯扭头看向她。
他摊了摊手,敛容道,“开膛手妹妹,能不能对我敌意别那么大?”
阎魔凛说,“是么?那下次直接砍了你,你想要什么切法?”
“白斩鸡。”童子竹忽然说。
“好主意。”阎魔凛附和说。
“嚯,怎么连新人都开始欺负我了?”安伦斯耸耸肩,把酒水一饮而尽。
童子竹白了他们一眼:“我是说我午饭要吃白斩鸡,难得回中国,当然要吃点本土美食……在挪威那边吃得我难受死了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