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。
然后开口打了个招呼,“这不是王子殿下么,好久不见。”
“团长先生,国都没了,哪里还有王子的说法,难不成是流浪王子么?”西泽尔歪了歪头,微微地笑着。
“是黑蛹让你们来冰岛的,对么?”漆原理想了想,然后问。
“黑蛹?”
西泽尔一愣。
口袋里,亚古巴鲁连忙用鱼鳍拍了拍西泽尔的胸口。
西泽尔低头望去,只见亚古巴鲁操控着暗蓝色的水流,水流的形态变幻着,逐渐汇集成了一行微不可见的字体:
“快说是。”
看着这行悬浮在阴影里的水流文字,西泽尔挑了挑眉头。
他心里不大理解,这些天他明明见都没有见过黑蛹,怎么会是黑蛹让他来冰岛的呢?
而且黑蛹先生不是已经下葬了么?明明是亚古巴鲁喊他们来冰岛的。
尽管心里还有一大堆困惑,但西泽尔还是抬起头来,开口说:
“嗯,是黑蛹先生让我们来冰岛的。”
“这样……我大致明白了。”漆原理想了想,“黑蛹和夏平昼合作的条件是,在夏平昼成功复仇后,让他帮助自己完成对救世会的探索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,黑蛹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救世会,他的动机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西泽尔低着头想了想,“呃……或许是因为黑蛹先生的母亲死在了救世会的人手里?啊,不好,我说漏嘴了。”
漆原理不以为意,他本来就知道黑蛹的真实身份,也知道黑蛹的母亲“苏颖”死在了救世会的傀儡之父手中。
“这样么?”漆原理喃喃地说,“所以把我们引到冰岛来,并不是夏平昼本来的意愿,而是他和黑蛹合作的条件。”
在西泽尔的印象里,夏平昼的存在感在白鸦旅团里实在低的不行,他一时半会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