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用手捂着嘴,移开目光轻笑着说,“大小姐说,你经常会做噩梦,会大半夜从梦里醒来,特别是暴雨天的时候……所以一旦下雨了,不管那时多困她都会醒过来,用纸页把窗户封住,不让你被惊醒。”
她顿了顿:“别瞧她看着好像一个没心没肺的纸人,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。”
“她自己不也天天做噩梦,好意思说我。”夏平昼不假思索地说,“还有……我不认为大小姐和你的关系有好到会和你说这些。”
“大小姐当然不会和我说,但她和开膛手妹妹说了,然后我碰巧听见了。”
“偷听别人讲话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“你这个叛徒才没资格说这句话。”血裔逆着风雨走进客厅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“所以你和开膛手妹妹相处了这么久,对她没有改观么?”
“有什么好改观的?”夏平昼面无表情,“你们都一样,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,世界观都不太正常;区别只是你是因为活太久了,对人命淡漠了,她是因为童年的经历。”
“真是道貌岸然。”血裔双手碰面,微笑道,“怪不得砍下她的头时能那么毫不犹豫。”
“我犹豫一秒钟,都是对这具身体的父母的不尊重。”
“这具身体?”
“当我没说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真的不趁着我们还没去救世会大本营,过去和大小姐见一面么?”血裔说,“再晚可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我建议你多关心一下自己,特蕾西娅。”夏平昼不冷不热地说,“如果我们失败了,那你就再也见不到1001了。”
“你有时真的别扭像个小孩,一说到在意的人和事就会急不可耐地移开话题,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乎她一样。”
“我就是小孩。”
“所以你不否认自己很在意她?”
夏平昼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