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丛林,向着流川千叶和黑客一步一步走来。
皇后石像的怀里抱着昏迷的马里奥,将他交给了流川千叶。
与此同时,夏平昼掠过了流川千叶的身旁。头也不回地,他对医生叮嘱道:“看好他,医生……还有,记得把他脑子里的精神烙印解除了。等完事了我来接他。”
夏平昼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连衣裤男孩。
“还有,黑客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帮我一次,保护好医生和这个小孩,只有你能帮他们抵御世界树的突袭。”
闻言,黑客沉默了片刻,化作一片数据流进入了夏平昼的手机里。
“对这个小屁孩,我说不定会见死不救。”黑客说,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夏平昼说。
“哈哈……明明就一个叛徒,还敢说这种话。”说完,黑客又回到了流川千叶的手机上。
“夏平昼,你还是那么有趣……”
流川千叶的嘴角高高咧起。他只是扶了扶眼镜,抱着昏迷的马里奥退后几步,默默地看着夏平昼的背影离去。
夏平昼头也不回地,与皇后赶向冰川的另一侧。
在千米之外的那一角,两头巨大的狼类,正在极地之上缠斗、厮杀着。
其中一只狼类的瞳孔里有白翳,另一只狼类的眼白完全被黑色吞噬,灰白色的皮毛里渗着一缕缕黑夜般的漆黑,看起来邪异而危险。
白光与黑光交织在一起,它们几近快过了时间,不一会儿便碰撞了十回百回。
这场纯粹比拼野性的厮杀之中,冰川上方的一座座雪山崩裂开来,化作万千火山岩碎片,裹挟在雪雾之中飞荡而去,却又转瞬被泼洒而来的腥风血雨覆盖。
“团长……帮我一回。”白贪狼被菲里奥打得节节败退,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,侧头看着漆原理和安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