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似柔弱,其实非常理性。她也没你想的那么深爱尤瑾。”
安晓问: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安南理性分析:“深爱一个人,至少要彻底了解对方,曾经恩爱过,也共过患难。但宋晚夕跟尤瑾是相亲认识的,顶多就是被他的修养,个性和外貌吸引,算得上喜欢,再加上又是她的初恋和丈夫,这两重身份的加持,对她一个从未涉过情爱的女生来说,既单纯,又向往,所以才会一直对尤瑾有所期待。她三个月累积的喜欢,早就被尤瑾这两年的冷落一点点冲淡了,如今只剩下期待。宋晚夕一旦想通了,放下了,就会离开得很彻底,喜欢也随之消失。”
安晓感觉鸡皮疙瘩都竖起来,摩挲着手臂,望着安南,“哥,你说你不喜欢晚夕,可你为什么要研究她的感情研究得这么透彻?”
“职业病。”
“那你肯定也研究过尤瑾吧?”
安南点头,“如果宋晚夕属于理性的女人,那尤瑾刚好相反,十分感性,而且还是个恋爱脑。”
这话把安晓逗笑了,“你的水平也就一般般吧,尤瑾是恋爱脑,开什么玩笑?他若真是恋爱脑,就应该跟他的男恋人到国外去结婚生活,而不是找我闺蜜给他的男同身份做掩护。”
安南眸光闪过一抹阴鸷,“他不但是恋爱脑,还是偏执型人格,对女人有洁癖,还很擅长隐藏,若想让他主动放手,可能性为零,宋晚夕若想离婚,会非常难。”
安晓无奈叹息,“好像又被你猜对了,我也想帮帮晚夕,但不是像你刚刚那样,给他们制造误会。”
“我有一个办法,不知道你要不要听听。”
安晓闭上眼假寐,“不想听,我可不想落到廖雪那样的下场,失去最好的闺蜜。”
“你不想帮她从这段无爱的婚姻中早点解脱吗?”
安晓抿唇,沉默了数秒,又说:“晚夕外柔内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