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酸涩。
只是调理身体那么简单吗?
还是为了要孩子?
“我等会再下来喝。”陆悦悦淡淡应声,抱着衣服上楼。
进入房间,她把包包挂在衣帽间里,拉开他的衣橱门,把衣服分类放下。
衣服里有领带和袜子,她抽开抽屉,视线又不经意看到了那个角落里的首饰盒。
都结婚那么久了,为何这个盒子还在?
他是要思念一辈子吗?
陆悦悦把手中的东西摆放好,没有关抽屉的意思。
以前,她不去看盒子里面放着什么,一直觉得自己不在乎,可以容得下他心里有人。
可如今,就如吴月华所说的那样,她爱顾皓泽已经爱得没有自我了,一直在内耗,在吃醋,在纠结。
他明明对自己很好,却觉得这不是爱。
她鼓起勇气,拿起首饰盒,慢慢掀开。
一条精致的钻石手链映入眼帘,是大品牌,价格不算太贵,但也不便宜,中规中矩。
顾皓泽也常常给她送贵重的首饰,只是她却无比在乎这条看似不太昂贵但很精致的钻石手链。
她的心一阵钝痛,急忙把首饰盒盖上,放回原处。
把柜门关上。
她没有下楼吃补品,坐在阳台外面的藤椅发呆,看天边的云朵,望太阳慢慢下山,心乱如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霞光满天。
秋风瑟瑟,有些凉意。
房间的门响了,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她听到身后有动静,背脊微微僵着。
顾皓泽拉来椅子坐到她身边,大手覆上她的手背,扯到大腿上温柔地握住:“看日落?”
悦悦点头,视线依旧定格在天际的霞云上。
“阿姨说你没有下去喝那补品,是不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