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韬看向面前的赵女医,缓缓点了点头:“平身,去,给那位好好查一查。”
“是,皇上,”赵女医年轻的时候,在北狄的后宫里伺候过各宫的娘娘们,对拓跋韬自然也是认识的。
她表情上没有普通百姓见着帝王的慌乱,那股沉稳的气度让人瞧着便心安。
她风评一向很好,办事刚正不阿,即便是在前朝那么肮脏的后宫也能保持基本的洁身自好,这一点让很多人都自愧不如。
赵女医缓缓起身,转过身看向了一边瘫坐在地上的乌兰。
她命身后两个捧着药箱的药童上前,将乌兰从地上扶了起来,搀扶到了床榻边坐下。
因为要给女子检查身子,门口处站着的各位老臣自然不能厚着脸皮看着,纷纷退出了天字一号房,来到了隔壁的天字二号房。
右丞相等人瞧见天字二号房那破了的墙壁,一个个脸色又是沉了一沉,冷冷瞪了一眼站在门口处,显然有些心神不宁的萨仁。
之前萨仁找到他们时说,他的女儿如今被皇上醉酒之后非礼,失了清白。
他请求各位老臣能帮忙劝说皇帝,将他的女儿纳入后宫全了各自的脸面。
之前在绿洲的时候,他经常拿一些绿洲的特产作为贡品送到王城,每次都会留出一部分,送给左丞相和右丞相等二品大员,彼此的关系倒也熟悉。
加上这些人也想通过此事逼迫皇帝开个口子,才能将其他的女子送进宫中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藏着掖着,竟是要带着自己的女儿设计陷害皇上,这性质就变了。
几个人恨不得锤他一顿,都不想搭理他。
拓跋韬坐在正位处,脸色虽然较之方才有些平和,可心头却也忐忑万分。
沈榕宁坐在拓跋韬的身边,轻轻攥了攥他的手。
那边有赵女医以及她的随从在天字一号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