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已经非常可观,但月岚祖师乃是半圣之境,本源亏损又极其严重。”
“要为她重塑阴阳,填补亏空,所需能量远超想象,我仔细感应了,确实……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。”
“还差一点点……”
月寒喃喃重复,秀眉紧蹙。
差一点点,就意味着前功可能尽弃,或者疗效大打折扣。
这绝不是他们能接受的结果。
“那可怎么办?难道……你还想去……去糟蹋我仙宫其他的门人弟子?”
林渊闻言,立刻叫屈:
“前辈此言差矣!晚辈这可全都是为了拯救贵宫祖师啊!”
“此乃不得已而为之的救治之法,每一份元阴之力都关乎祖师能否苏醒,宗门能否延续,怎么能说是糟蹋呢?这是牺牲,是奉献,是大义!”
月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行了,先别给我贫嘴,说正事,到底还差多少能量?”
问出这句话时,她的心也提了起来,生怕听到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林渊估算了一下,回答道:
“大概……只需要再补充一位紫府境女修的元阴之力,应该就足够了。”
“紫府境……”
月寒低声重复,脸色变得有些微妙。
如今水月仙宫内,所有紫府境的女修门人,包括她在内,已经全在这间石室里被林渊采集过一次了。
那么,宫中还剩下的紫府境修士,就只有两位了。
一位是月墨染。
此女肯定是不合适的,无论是从心性、与林渊的关系,还是其可能对治疗带来的不确定影响来看,都绝无可能。
而另一位,则是当代水月仙宫的宫主,月挽歌。
让月挽歌前来……
这恐怕……更不合适。
林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