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从后侧传来。
“怎么安抚?”
七嘴八舌顿时安静,看着从后门走进来的卫崔。
虽然这里大多数人都比卫崔年长,但看到卫崔,还是都站起来。
“毕竟是邓山的女儿。”一个老者迟疑一下,说,“和卫矫一起送去别院关起来,让大家看到人我们卫家娶了,是邓山所迫,我们卫氏是不会敬重她。”
卫崔在首位坐下来:“人都娶进来了,关起来门来不敬重,谁会在意?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。”
似乎,也是,长老们皱眉。
“大郎,你这是真受了胁迫?”他们问。
要不然怎么会娶邓山的女儿。
要是娶个正经的公主也罢,还是个没名份的私生女。
卫崔笑了笑。
“我卫崔哪有那么容易被胁迫。”他说,“没好处的事我怎么会做?”
到底什么好处?诸人要问。
卫崔摆摆手:“用不了多久,大家就会知道了”
说罢对外边询问。
“人来了吗?”
……
…….
从天蒙蒙亮一直到日上三竿,人还没有来。
祠堂外的人们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谁家新妇睡到这个时候!”
“可能也不怪新妇,那疯子肯定故意的。”
伴着抱怨声,终于有仆从来说卫矫和新妇来了。
诸人深吸一口气,看向院门。
昨日成亲也没几个愿意往卫矫跟前凑去看新娘,不知道这邓山的私生女长的如何?
脚步声响,有人走了进来。
但不是新婚夫妇,而是两个内侍,紧接着又是两个宫女。
庭院里站着的人们脸色再次难看。
卫氏祠堂重地,他们卫家的仆从都不能随意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