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跪在地上笑了声。
“陛下你多虑了。”她说,“我虽然没有父亲教,我是有母亲的。”
她看着皇帝。
“我没有父亲教我怎么做皇帝,但我有母亲教过我怎么做人。”
“您也别以您做皇帝的心态来揣测我是被人蒙蔽,被人相救就没头没脑全身心相报。”
“她的来历古怪,我一开始就知道。”
“甚至知道她救了我,也不是真只为了救我。”
“但那又如何,世间人谁没有私心?我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心,我只要达到我所要。”
“我来不是要说服您,更不是指点您怎么当皇帝,我只是要告诉你,我做了什么,以及为什么这样做。”
她从跟莫筝初识的时候开始讲起,当然,隐瞒了自己重生一次,只说对京城亲人形势种种分析都是揣测。
“我虽然察觉有诸多疑点,但我依旧留下他当护卫,陛下,这是不是我保住自己性命最好办法?”
“她对我揭示了女身,我立刻与她调换了身份,陛下,这是不是我掩藏身份保护自己的最好做法?”
“她对我表明了真实的身份,而我依旧用她,终于见到了陛下您,陛下,这是不是我终于得到了报仇的时候?”
她看着皇帝,一笑。
“那时候,如果你承认是你杀了杨彤,我就协助她杀了你,这样我的大仇得报,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“如果您与我母亲的死无关,但她出自私心还要动手,我就舍身护你,您再孤身而来,身边也必然有暗卫守着,她一人不会轻易得手,她就会立刻死掉。”
“而我就算被您质问,拿出你当年给的生辰牌,父女血缘,您总会保住我一条命。”
“这样,我既除掉了她这个隐患,也得到了认回父亲的结果。”
听着殿内少女的讲述,皇帝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