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折腾起来了,那就拔营吧。”卫崔说,“大家辛苦些,早日到达北狄。”
诸人没有异议各自收拾去了。
族人退了出去,卫崔和蔼的脸渐渐沉下来,看着地上扔着的野狐身上的箭矢。
箭矢穿透了脖颈,一击致命。
那两个巡逻的兵卫也是如此。
这当然不是游民狩猎。
这的确是有人追上来了。
确切说,是一直追着,越追越近。
……
……
马蹄踏踏,数百人的营地缓缓拔起,在日光下向北而去。
所过之处半人高的荒草都被踏倒。
荒草起起伏伏如浪翻滚。
随着浪花远去,倒地的荒草中陡然拔高,一个人站了起来。
他的身上头上都是草,乍一看宛如一个草人。
卫矫将口中的草吐出来,看着消失在浪花中的人马,嗤笑一声,手腕一翻,两把弩弓背在身后,迈步要追去,但又停下来,想到什么在身上摸索,扯出一只小布袋。
布袋上歪歪扭扭绣着有莫,筝,笙,声几个字。
莫筝让那个黑叔给他检查了一下,说他体内积蓄毒太多,会失忆致幻,给他重新配了药。
“这些药你要按时吃。”
“你要是忘记了……我把我所有用过的名字都写上去,你看到或许会有熟悉的一个。”
卫矫将布袋翻过来,另一边绣着一个狗字。
这字绣的比那边四个好多了。
是他绣的。
就算那四个字他忘记了,狗东西他是不会忘记的。
卫矫将布袋抖了抖倒出一颗药丸,只剩一颗了。
也就是说离开那个黑叔已经有五天了。
那狗东西气坏了吧?
卫矫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