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：“起来吧，都是老熟人了，咱也别拐弯抹角。”

“我知道楚家想要什么，但我爱莫能助，你也别白费心思了。”

楚怀玉嗯了一声：“怀玉知道的，只是做做样子罢了！”

林落尘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她，饶有兴致道：“仙子还有别的事？”

楚怀玉犹豫片刻，直接双膝跪下，目光灼灼看着林落尘。

“怀玉想成为公子的人！”

林落尘哑然失笑道：“你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是，但不是自己人，我想成为公子的自己人！”

楚怀玉很会说话，林落尘撑着下巴，好奇道：“你能付出什么？”

“一切！”

楚怀玉语气坚定得像是想成仙，这些年的经历，彻底磨平了她的棱角。

曾经她鄙视顾轻寒，如今她只想成为顾轻寒，甚至超越顾轻寒！

“只要怀玉有的，都可以献给公子，包括我自己！”

“我擅长炼器炼丹，只要材料充足，能炼制洞虚境的丹药和武器。”

“怀玉虽然还是处子，但我在极乐天多年，耳濡目染，也会服侍人的！”

林落尘哦了一声，玩味打量着她。

“你还是处子？”

楚怀玉感觉自己像是一丝不挂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，却硬扛着他的目光挺了挺胸。

“是，公子若是不信，一试便知！”

林落尘伸手挑起她的下巴，打趣道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
楚怀玉嗯了一声，害羞道：“公子若是想要，怀玉现在就可以！”

反正横竖都是一刀，她想要快刀斩乱麻，也不用继续不上不下的。

林落尘没想到这女人真想开了，挑眉道：“你就不怕我吃干抹净不认账？”

楚怀玉低眉顺眼道：“怀玉本就是公子的人，而且我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