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英雄休息。”
张保全一挥手,有些想要上前讨好的村民们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了,崇拜的看了几眼陈息,才悻悻离去。
“车上装满了,这些猎物我帮大英雄送回家。”
“那就有劳村长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张保全恨得牙痒痒,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?
我堂堂一个村长帮个傻子送东西回家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陈息不管不顾,跳上马车率先回家。
他才没工夫理张保全呢,不就是演戏么,老子能演到你流泪。
赶起马车便回家,张保全在后面扛着大猞猁,双手拎着野兔和野鸡。
脸上气的都变形了,好你个陈二傻子,让你再蹦跶几天,你死之后老子的日子就好过了。
陈息到家都把东西归置完了,张保全才气喘吁吁进院。
“东西放地上就行了,村长回家去吧。”
张保全听完气的差点骂出声,这不是累傻小子吗?
送完东西就走,不分我个野兔啥的?
村长也好些日子没吃肉了啊。
放下猎物,脸上强堆起笑:
“那我就放这了,大英雄早些休息哈。”
“好,记得把院门关上。”
张保全嘴唇哆嗦着:
“好,大英雄您休息,我回了。”
关上了院门,张保全一口气跑出一里地,对着一棵大树就是一脚。
“踏马的你个陈二傻子,老子要你死!”
大树颤动一下,树枝上的积雪大片大片落下,砸了张保全一身。
“哎哟......踏马的......”
冰冷的雪顺着领口灌他个透心凉。
“呸呸呸......”
吐出嘴里的雪块,张保全肺都要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