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不管朝廷发不发银钱,弟兄们的军饷,我担着。”
“立即,给我全县张榜,18至40岁的壮年男子,皆可报名参加府兵。”
“有退役的老兵,适当放宽条件。”
三人心下震惊,县尉爷要扩军?
可咱们县只有800府兵名额,一旦被朝廷得知私自募兵,可是要杀头的。
“县尉爷,您......”
陈息不等他们把话说完,立即打断:
“只管照吩咐去做,朝廷查下来,我一人担着!”
“还有,全县所有的木匠,铁匠,瓦匠,皆可报名。”
“工钱暂定30铜板每日,管吃管住,表现好了有赏。”
三人都懵了,不光要扩军,还要招那些匠人来,用屁股想都知道。
这是要私造军械。
同样是杀头的罪过啊。
三人喘着粗气,先是看到陈息坚定的眼神,又彼此对视一眼。
玛德。
干了。
管他杀不杀头的,若是没有县尉爷,弟兄们都要饿死了。
更别提养活家人了。
“是!”
三人异口同声。
活着干,死了算。
县尉爷都不怕死,哥几个怎能落了下乘?
他们行伍出身,军队里呆久了,最敬佩的就是陈息这种官员。
处处为弟兄们着想,在他手底下当值,痛快!
这可能就是,士为知己者死吧!
三人答应完了,扭头就去办事,发了军饷,走路都带着风。
程志远迈出门槛,突然想起什么,一拍脑门,光顾着激动,差点把正事忘了。
又折返回来,向陈息汇报:
“对了县尉爷,刚刚太激动,忘了一件事。”